南朝北都

沉迷叶蓝无法自拔,安定地缓慢打call中

【叶蓝】蓝寨主的剑 10

眼下叶修终于舍得出现了,黄少很激动:好哇老叶你终于来了!让我们等这么久你自己说吧怎么罚你!诶你干啥去了啊到底耽搁了这么多天?我听人人都在传你又被抄家又被逼跳崖的怎么这么狼狈你干啥了啊?你叫我们来搞什么事情啊我跟你说你现在弄的那个门派名声怎么那么臭啊我蓝雨山庄名门正派不可能跟你结盟这个你不要想;还有啊……

叶修左耳进右耳出一句没听,径自把背上的长条包裹搁在墙角,拖了个小圆凳过来坐到桌边。

黄少眼睛一亮:咦!这个形状,是不是你和苏哥从前捣鼓的那个图纸?你什么时候做出来的?你竟然做出来了!上哪做的?哦对你现在自己有剑炉了吧不来找我借也是当然的……

叶修视他连珠炮弹一般的问句为无物,随意坐了就揭过倒扣在茶盘里的杯子给自己倒了杯茶,干咳几声打断黄话痨,向如今已是山庄西席先生的喻文州和有过几面之缘的小周举了举茶杯,有些不伦不类。二人不以为意,喻文州眉目弯弯,也举起茶杯回一个不伦不类的礼,温声言道:好久不见;小周讷讷的不说话,一双黑眼睛像不透光的浓雾,看不出表情。叶修掏出一锭银钱给自家护法:包子,你去楼下叫几个菜来,如果有青梅酒也买些。

大嗓门包容兴欢快地应:好嘞!蹦跶着下楼去了。

喻文州挑挑眉:你不喝酒。

叶修点点头:我不喝酒。

说着喝了口茶润润嗓子,顺着捡了个不痛不痒的话题开腔:前几日,我在蓝溪山。

喻文州神色淡淡一脸温和,闻言只不动声色看了他一眼。

黄少天闭上了嘴,瞄了一眼喻先生,身子向后仰靠上了椅背。

小周同志眼观鼻鼻观心,安静如鸡吃葡萄干。

 叶修抓过一把桌上的花生米,一边剥:蓝溪山真是个有意思的地方,风景秀美景色怡人,山里潮是潮了点,不过挨着官道占着地利,掐着这个咽喉,微草堂和霸图镖局都讨不了好……叶修抬起头侧着脸看喻文州,脸上似笑非笑:妙呀。

喻文州点头微微一笑:“是个好地方。”。  

叶修见喻文州装糊涂,搓着花生皮,也若无其事地说:你们也知道我现在孤家寡人没权没势,老陈和刘皓搅合在一起,怕是要洗牌。却邪……他们拿走就拿走吧,至少千机我带出来了。

叶修说着扔了两颗花生米在嘴里嘎嘣嘎嘣嚼:北边有老韩看着,呼延啸日暂时讨不了好。

说着又忍不住笑:让你们钻空子捡了个便宜,镖局确实是个空壳子,大眼儿竟这么放你们过去,行不行啊?

喻文州淡定喝茶:神算子的名号不是白来的,王杰希做什么打算,我怎么知道?

叶修笑:呵,这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我兴许会信,听你说怎么就像个笑话呢?

喻文州略一偏头,状若无辜眨眨眼:你想说什么?

叶修侧着身子支棱在桌边,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点着桌面:你在想什么?

喻文州也向前倾了倾身子,修长手指状似无意摩挲着细瓷杯沿,眼睛却一舜不舜地盯着叶修:这取决于你要做什么?

叶修轻呵一笑,松下肩膀力道,顺手从桌上摸了颗坚果捏在手里把玩,无所谓地向后靠上椅背:你说说看?

喻文州停下了手,不说话了。

窗外突然传来闹市喧杂声响,小贩叫卖糖糕的号声混杂在早市的讨价还价里格外悠扬,偶尔夹杂一两句寒暄或者高声大笑。屋内却很静,叶修气定神闲地靠着椅背,手指间轮转着一枚小坚果;喻文州微微皱眉,一手搭在桌上无声地用指腹敲点茶杯。

喀。

小周消灭了一小碟葡萄干,嗑起了瓜子。

喻文州不笑了,皱着眉看着叶修:你不在乎了?

叶修也不笑了,一直没有什么波澜的神情突然变得有点复杂。

黄少天捧着他的茶半天没喝,拧着眉毛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看看那个。

叶修松了口气,把手里的坚果丢回果盘里,抬头却看向黄少天:你帮我走一趟百花,只要张佳乐还记得当年的事,他就会来。

黄少突然被点到名惊得差点蹦起来,手上的温茶泼了自己一身,当即飞快把茶杯往桌上一放,一边胡乱呼扇着他那个金丝银线绣了大半块布的袖子:什么什么什么?张佳乐?他怎么可能会来?你怎么有脸……噢你不要脸……不对不对不对!我该说什么?

喻文州也叹了口气,终于端起杯子举到鼻子跟前晃了晃,开口回的却是叶修:没有人会去百花。

黄少天眨眨眼,瘪着嘴靠回椅背,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看看那个。

叶修一愣,反倒笑了,点点头:嗯,你说得对。


一时半会儿谁也没有说话,难为黄少憋得辛苦,想来想去觉得自己一定误会了些什么,正要开口再问,包容兴这小伙子蹬蹬蹬从楼梯上来,用肩膀撞开门,张嘴就是那风风火火的大嗓门:老大!楼下来了个朝廷的人,说有人指认被悬赏通缉的叶将军在这儿,咱们跑路吗?

叶修扬眉:“哪有什么叶将军,跑什么”。

小周飞快抬眼看了一眼叶修,接着低头用门牙一点一点啃松子仁儿,活像个松鼠。

叶修瞟了一眼小周,没说什么,包子身后倒有个人说话了:“叶盟主和黄少庄主都在?可省了我不少事。例行检查。”

叶修越过包容兴往他身后瞧,笑了:“哟,二爷亲自巡街,好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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