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朝北都

沉迷叶蓝无法自拔,安定地缓慢打call中

给自己写的叶蓝配的图,但是没有写完,而且也不知道会不会写完,所以只发一小节请各位大概感受一下就好{{(>_<)}}~~~
如果之后还有想画的部分,或者写完了,我再一起发{{(>_<)}}~~~
(土下座x


【叶蓝】【古风paro】

蓝寨主的剑

0.
江湖远朝堂。正是朝代更迭之际,山河多事之秋。
自打上一代武林盟主背腹两敌,明刀暗箭之下失了踪影,林林总总的妖邪鬼魅就开始蠢蠢欲动,一双双眼睛从暗处盯紧了这个至尊宝座,大小门派摩拳擦掌,个个恶虎豺狼也似,行将明目张胆地争夺一番;只因互相牵制,都在等候时机罢了。
权力,谁不想要呢?
——乱世,正似一锅烩粥,恰好浑水摸鱼。

天高皇帝远——何况现下连皇帝也没有——总还是有人对争权夺势的行径不大感冒。

1.
话说蓝溪山上有个匪寨,实打实的匪,山贼土匪的那种匪。
这匪寨没有名字,只因刚好占了蓝溪山的山头,别人就随口叫它蓝溪寨。
这蓝溪寨的画风也和别处的山寨不大一样。
当家的是个古怪的汉子。
附近的百姓也不知道这蓝溪寨是什么时候开始存在的,只知道当他们这么称呼那寨子起,寨主就是这么个奇怪的年轻人。
别处山寨三天两头下山打劫一波老百姓,顺便抢抢花姑娘,这个山寨就不一样。
官银官粮是一定要抢的,每年朝廷拨下来的银子,抬进官府前打劫一番再说——宫廷争权热闹的很,一时半会儿谁也没心思管这南蛮荒野里的破事,寨主艺高人胆大,放心的很,大手一挥,都给我劫咯。
路过的行脚商和富贾么,看情况劫不劫吧。
寨主古怪,主要就是因为这:山是我的,路是我的,百姓是我在罩的,要从我这过——行啊,劳烦先来寨里唠唠嗑,让寨主大人亲自考察考察学识再说——答得好的,不但丝毫不与你为难,还要一路送你进城里,路费银钱相送。
这就比较稀奇了。
身为一个山大王,这个年轻寨主意外地考究。每天日头刚起来,他也起来,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的——练剑。每日里一身洗得发白的劲装,也分辨不出原先是不是藏青色。除了偶尔为难为难路过的商人朋友们,寨主脾气还是挺好的,收留收留无路可走的莽夫野汉,看着正直点儿的就指点指点武艺,心情好了指挥指挥手下去帮农民打打谷晒晒粮,心情不好就大摇大摆到城里自己暗里的酒坊去骂骂掌柜。
简直不像个山大王。
于是流言就很多了。
有的说这寨主可能是什么名门正派的弟子,可能犯了什么大错,可能被赶出来,可能没处去,可能这才做起了山大王。
有的说这寨主兴许是什么富家公子,兴许乱世里头被灭了门,兴许还有些恩怨情仇,兴许孤掌难鸣,兴许这就上了山。
有的说这寨主大概原先是朝廷中人,大概被同僚陷害,大概心灰意冷,大概正好想和朝廷对着干,大概这就成了咱们寨主。
寨主微微一笑:嗯,很有想象力,挺好,接着猜。
没人清楚寨主究竟是打哪来的,借着山头的名,恭敬叫一声蓝寨主。

蓝寨主有一柄剑。也只有一柄剑。
山里粗鄙的人自然是不懂剑的,但是蓝寨主耍起剑来的架势,嘿,那真是挺好看的。
只有寨里头地位较高的少数匪众知道,这剑,名叫春雪。
蓝寨主就这么一人,一剑,一坛梅酒,一座山头——养了这么一帮子糙汉,守着通往城门的官道。比守卫军靠谱多了。

只是荒年恶道,劫道营生越发难做,辛苦酿好的青梅酒,也未必有闲人要买了。

2.
梅雨季节里,听不出起伏的雨点落了满山,水汽氤氲,潮闷无筹,惹人心烦得很。蓝寨主打发弟兄们去田里干活,自个儿百无聊赖地乜歪在山头瞭望台上,脸孔遮在纱帽后面,手里一节破竹竿,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木头扶手玩儿。
忽然他精神一振,眯起眼睛探身前倾往雨里看。
只见山雾霭霭里隐约有个人影,骑着匹马,慢慢悠悠往官道上来。
马是好马,步履稳健,除了坐着个人还驼了两个货箱,看不出货箱里装了什么;人却是一顶藤帽,一身蓑衣,懒懒散散的,背上好似还背了一把形状奇特的大伞。
蓝寨主定了定神,随手扔了竹杆儿抄起春雪剑,手在栏杆上一撑便翻出亭外,想要飘飘然落到陌生人面前。
前半段没什么问题。然而兴许是雨天路滑,兴许是太久没用轻功,落地时蓝寨主竟脚下一滑,险些要猛虎落地给这雨中的来客行个大礼,反倒把那马吓得往后蹿了一步。
蓝寨主:……
稳住身形控制了一下脸上的表情,蓝寨主干咳一声:兄弟,从哪儿来?往哪儿去?箱子里装的什么?
那陌生人安抚着马,终于舍得抬起头,嘴里一截草秆吐字含糊不清:哟?守卫军这么负责的?我信得你要给我表演杂耍呢。
蓝寨主眉头一跳:什么守卫军,我是土匪,劫道的。
马上的人一愣,随口扔了草秆笑起来:我第一次见到你这么劫道的。
蓝寨主很不耐烦了,面上有些烫:关你屁事,跟我回寨里,我考虑考虑要抢你几多钱。

寨里的兄弟们都记得,有一天雨里,他们被寨主打发去帮农,顺了一口袋陈年旧粮,又打了两个野兔子回到寨里,就看到一个眼生的人坐在会客厅里,老神在在地端着寨主的杯子喝着茶,冲着一身泥污的弟兄们举了举杯,笑容可掬:哟,回来了?辛苦了。

这人自称是个商人,卖胭脂的。
货箱里的确满满当当码持着胭脂,蓝寨主亲自检查过了,没有暗层。这胭脂他看不懂,不过颜色倒蛮好看的。
那商人背着的伞也的确就是把伞,竹骨油面儿,只是比平常的伞大了不少,别的倒没什么特别,大概是用来摆摊遮雨遮阳用的?蓝寨主自己的酒坊有店面,也从没有压寨夫人,没关注过姑娘家喜欢的这些玩意平时摆摊儿怎么卖的。
只有一点他比较在意。
这人说他叫叶修。
叶修,和上一代武林盟主一个名字。
蓝寨主虽然只是个寨主,但是江湖的事情,他是知道的。
只不过听闻那武林盟主被自己人反骨阴了一手,掉下悬崖,早就没有命在;何况即便是真的,又哪有人大摇大摆用着真名的?这名字普通,不了解江湖事的普通人家,取个重名没什么大不了——蓝寨主暗自揣摩。
叶商人配合着笑了笑:呵呵,猜的挺好,挺好,继续。
蓝寨主当然没有见过武林盟主长什么样子,毕竟他只是个土匪头子山大王。
于是叶商人还没有摸进城门,姑且就在蓝溪寨里住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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